“仙子,你能感受到什么?”郁印白还是第一次看到笛秋这副傻掉的模样,恶趣味得到满足。

小天道从来都是灵动的,他就是很喜欢看她脸上不一样的表情,很有趣。

笛秋喉咙干涩,心里却是在疯狂尖叫。

她能感受到什么?当然他的喉结在手下滚动。

把人吓到就不好了。

郁印白还是有点分寸的,他收回手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仙子不是想知道吗?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。”他神色倒是坦然。

笛秋很想说,他为什么这么做?但是被他这么一打岔,就忘记了。

至于“白流月”所说的那个答案是什么,她更不明白了。

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:“什么答案啊?”

“因为我是男人啊。”郁印白温柔含笑。

是这意思吗?她怎么听出点什么别的意思?

笛秋现在就是觉得热,热得转不过弯来,满脑子浆糊,到底是没摸清出郁印白的隐藏含义。

但她总觉得,现在要聊点别的,她瞄了眼南宫蝶佩剑,道: “南宫师姐和宋师弟的剑术都好厉害。”

郁印白舔了舔犬牙,他何尝看不出小天道是在转移话题,也遂了她的意,语气淡淡:“看着厉害罢了,若是真厉害,万物皆可为剑。”

笛秋吸了吸鼻子,仿佛能闻到空气中的酸味。

“白道友,你是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