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与桑姑娘定亲的是那户人家?”
与桑姑娘定亲的人姓王,也住在城南这块,家里开了个布庄,小有资产。
在未嫁进来的桑姑娘死后,王公子背了个克妻的名声,娶妻也难上许多,在最近几天才定下来一个姑娘。
“可否看一下桑姑娘的生辰八字?”郁印白问道。
“这不太好吧。”老汉面露犹豫,似有抵触之意。
这生辰八字不能轻易给别人看。
老妇人却是完全不同的态度,催道:“快去拿呀,囡囡都不在了,还在意这些做甚?!”
老汉被说动了,急急忙忙去了,不一会儿,手里捧着一个庚贴出来了。
白流月和笛秋凑过去看。
这上面的日期正巧是阴年阴月阴日。
两人都从其中嗅到了不平常的气息。
“桑姑娘的尸体被埋在何处?”又是郁印白在提问。
老汉如实告知:“南郊外的那座坟场。”
又简单地寒暄了几句,第一户算是走完了,笛秋和郁印白离开了。
两人接连走访完几户人家,发现了一个共同点,这几乎人家的女儿都是死于待嫁前,正是对未来生活怀有最热烈的期待的时候,每个人都是在阴年阴月出生的。
郁印白在路上将这些都整理了一遍。
笛秋听着就行,有遗漏的补充一下,渐渐的,这件事的脉络渐渐清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