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秋欣然应允。

这样她又能偷摸对方的头发了。

郁印白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 随即低下头来。

“瞧瞧, 人家这小两口感情真好。”不知道是哪个夫人悄悄说了一句。

传入了郁印白耳中, 他捻了捻袖口的布料, 嘴角勾起。

小两口吗?他第一次这个词和他连在一起不是那么讨厌了。

笛秋不如郁印白听觉敏锐,她正专注拔簪子,还要不露痕迹地摸头发,根本分不出心思。

正如郁印白猜想的那样,在笛秋换簪子的时候,头发被摸了一下。

他眼底的笑意不断扩大,突然出声道:“仙子,我的头发是不是很好摸?”

“好……”摸

“你怎么知道?!”

笛秋对上他那满是笑意的眸子,突然反应过来,他在套话。

郁印白微笑道:“这下不知道也知道了。”

再仔细看,他眸中并无责备之意,但架不住笛秋心虚啊,做坏事被抓包,这让她与有种被某位故人支配的恐惧,没错,就是郁印白。

她羞得脸红了大半,气弱道:“我就是好奇,没别的意思,白道友别生气。”

好奇?

郁印白眯起眼眸,脸色已经冷了下来,昭示着他的不悦。

气她撩拨他?不过,在她眼里怕是没有那些个旎旎的心思。

小天道心里实在在慌乱得很,眼神乱飘,根本不敢看郁印白,也没注意到他现在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