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脑海中浮现出一只好看的手握住白玉酒杯的样子,君子如玉,不知道怎么就是觉得这个簪子握在道友手中也会很好看,所以不免多看了一眼。
郁印白见她望着一只簪子出神,只觉得簪子碍眼极了。
面前这人大抵是最不像天道的,有哪个天道像她这般好色,好吃,好玩的?这只簪子究竟有什么好看的?
“仙子,可是喜欢这簪子?若是喜欢可以买下来。”郁印白现在顶着白流月的温柔人设,只能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。
他眸中浮现出一丝不耐。
现在他说出的话都让他觉得作呕,实在虚伪得厉害,真不明白小天道怎么就喜欢这种人呢。
她也觉得不错,就是不知道道友带上好不好看?
笛秋扭过头,把视线放在郁印白身上,他今日是半披着头发,那头发黑亮顺滑,如上好的丝绸一般,上面的头发则是用玉冠加簪子固定。
落在他头发上的目光迟迟不能移开,笛秋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动了动,想摸。
笛秋大胆地提出:“可以借道友的头发试试这簪子吗?”
小天道现在的眼神亮的惊人,就跟个太阳似的,平常也只能算个夜明珠的程度,如果真形容,那就是如狼似虎,郁印白只觉心中一悸,有种被盯上的感觉。
这样一想,郁印白眯起眼眸,目光落在笛秋的脖颈上,眸底是晕不开的墨色。
他倒要看看小天道准备做什么。
笛秋拿簪子的手一顿,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杀气,再一抬头,只看到少年笑意盈盈道了句:“好呀。”
应该是她的错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