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宋师弟昨日在李府发现一个密室,里面都被搬空了,有囚禁的狠迹,锁链上就有这缕妖气,看来是刚转移走,是不是那妖作祟还不可知,但李府必有异常。”
南宫蝶简单说了一下昨晚的发现。
“那宋师弟又为什么生气?”笛秋见缝插针地说道。
宋归帆却道:“没什么。”
一旁的白流月开口了:“只是在下同宋仙友开了个小玩笑。”
这下换笛秋疑惑了,刚刚进来的时候难道是她看错了吗?
南宫蝶眨了眨眼睛,似乎看出了什么。
绝对是白流月说了什么让宋归帆在意的事,否则,以宋归帆这性子很难气成这样。
她暗地里警告了几句:“如令我们下山是来除妖患,有空在这开玩笑,不如早点将那妖捉拿归案,也算万事大吉。”
“白仙友,你说是不是?”
白流月端的是一副温润公子的作派,道:“姑娘说的是。”
笛秋总觉得气氛有点怪怪,感觉南宫蝶似乎对白流月有什么意见。
但她看白流月笑得一脸温和,应该是她的错觉吧。
“还有,白仙友若是无事,可不要拉着钟师妹同你饮酒了,她不胜酒力,万一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冒犯到你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是他拉着我喝酒的,是我自己要喝的啊。
“是白某考虑不周,我的过错。”
笛秋还没把话说完,就被白流月打断了。
这不关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