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那软弱可欺的小兔子一样,她又忍不住逗弄几句:“白公子说你昨夜贪杯喝多了酒,初时我还不信,今日倒是看到了,没想到你这人看上去平平淡淡,却是个好吃鬼。”
笛秋面色微窘,道:“我,可能就多喝了一两杯,有白道友在旁边看着误不了什么事的。”
她这样一说,南宫蝶倒是想起来,昨晚回来时她与宋归帆一起去找白流月,他当时一脸冷淡,说什么:“钟仙子喝多了酒睡着了,有什么事跟他说就行。”
那语气听上去奇奇怪怪的,今日倒是品过味来。
这不跟那些摆谱的正房娘子一样吗?
这厮看上去实在是不安好心的样子,还记得当时的区别对待,南宫蝶还真看出不对劲来。
莫非钟师妹与他有很深的渊源,不然怎么解释呢?
她来之前曾听到过,钟师妹是白流月指明要去的,可见其心机深沉。
她这师妹性子软,而白流月心黑,可要好好保护她,不能让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受欺负了去。
止不定把钟师妹留在客栈的安排也是他故意为之,还哄骗钟师妹喝酒。
一想到这里,南宫蝶后槽牙都快要咬醉了。
此人着实狼子野心。
“钟师妹,以后可莫要和不熟的人喝酒了,我们女子出门在外的,可要好好保护自己。”
笛秋哑然失笑,没想到南宫蝶会对她说出这番话,看来也是关心她。
作为小天道,她也不好拂了她这番好意,不过,南宫师姐这话也说得对,万一自己喝醉酒做出什幺出格的事也是不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