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它调皮捣蛋,但道歉是真心实意的。
笛秋的悲伤来的快去的也快,很快她的注意力又在他的眼睛上,那双黑色瞳孔在光的照射下,仿佛是在水中散开的墨点。
她似乎又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,眸子亮得惊人。
“咦,白道友,你的眼睛也好好看啊,就跟宝石一样。”
醉酒了的小天道不仅只是口头说说,还喜欢上手调戏。
她的手抚上了郁印白的眸子,动作迅速得一点也不像是醉酒之人,郁印白不知怎么,也没躲开,只是本能地闭上眼眸。
紧接着笛秋的手便贴了上来,指尖放在他的眼尾,甚至他能感觉到,她的手指在细细碾磨着,描绘他的眼睛。
她摸了他的眼睛?
郁印白眸光微沉,心中没有气愤,反而有种奇异的兴奋,他喜欢她看他的眼神,叫人忍不住……想把她压在身下。
但他不能表现出来,因为他现在是白流月。
两人以一种奇特的姿势,远看就是是女流氓调戏良家妇男。
少年气得面色铁青,再看那女子身子摇摇晃晃的,一看就是喝多了酒。
店小二眼观鼻鼻观心,慌忙垂下头,脚步飞快,暗自长叹一口气。
真是世风日下,女酒鬼居然轻薄起美男来。
小天道可不知道店小二所思所想,她只觉得手下触感冰凉,小声嘟囔道:“白道友,你的脸怎么这么凉啊,是不是生病了啊?”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响,郁印白打开她的手,阴测测的,那双漂亮的眸子布满寒冰,似冰冷的毒蛇,如附骨之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