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岂不是能给道友带各种各样的酒了。
笛秋在旁边附议道:“南宫师姐提议很好呀,我正好想带点酒回去。”
宋归帆和白流月自是没有什么异议。
南宫蝶对笛秋露出浅笑。
这个钟师妹人倒是知情识趣的,她在心里这样想着,若是可以,日后便多多照拂一下。
笛秋还不知道,自己在南宫蝶心中突然多了几分分量。
她心底还在想的是,给“白水”带什么酒呢。听说,酌溪的酒种类很多,这样的话,她每种都带一点吧。
这样一说,她想道友了,也不知道道友现在在干什么。
路上宋归帆边走边介绍着:“据消息说,一起命案发生的是城西一户姓崔的人家,这家的女儿被发现无辜惨死在家中,脸上的皮肉尽数被剥下,身上并没有多余的伤口。”
“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,那她为什么会死呢?”南宫蝶注意到这个关键点,提出疑问。
“这也正是最奇怪的地方,后面证实是惊吓过度身亡,身上没有丝毫的伤口。”
“那为什么确定是妖所为呢?”
宋归帆徐徐道:“每次现场都有一片羽毛,上面附有妖气,所以才推断是某种妖类所为。”
“在那之后,酌溪陆陆续续出现了好几起命案,无一不是妙龄女子被剥皮。”
“听闻说,这些被剥皮的女子街是容貌姣好,且未有婚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