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惊尘扑通一声,跪下了,双手掌心朝下扣在地上,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,动作郑重,神色恳切:“小人在此谢过魔尊,替迷城铲除王世绅这颗毒瘤。”

“那人与小人有死仇,魔尊之恩小人没齿难忘。”

郁印白的神情变得玩味起来,他出手是基于什么目的,他自己再清楚不过。

他这人只听过,来报仇的,还没听到过来谢恩的。

至于当初为什么会出手,不过是全了小天道送他……如此厚礼?应该是这么说吧,那些对他来说也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,如此连他也不禁感慨一句,什么时候他这么容易被收买了?

如今人情已还,他也该高兴才对,可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来。

郁印白望着底下的越惊尘。

他的神色,怎么说呢?至少看得出是真心诚意的感激。

他突然觉得小天道还真是没有心,越惊尘尚且知他机缘巧合下杀了王世绅会来感谢他,而她呢?除了口头上说说,也没有什么实际的表示,不仅如此,她还巴不得与他撇清关系。

“花留下,你人走吧。”

越惊尘没动。

郁印白掀起眼睑,望着越惊尘,似乎在问他怎么还不走。

越惊尘咬了咬唇,面露难色,只听他说道:“小人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
……

另一边,笛秋和宋归帆告别之后,回到了天道府邸。

软乎蓬松的白云床近在眼前,她倒下在床上,白云床陷下去,包裹住身体,像是泡在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