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起昨晚的奔雷花还没给郁印白,正好借此机会,让越惊尘见他一面,当然,花也是很重要的。
小天道敢摸着良心说这句话吗?
她摸了摸自己的良心,空空的,没有诶。
“去,当然去。”越惊尘眸中迸发出光芒,宛若溺水的人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既然这样,笛秋把东西给他了,也告诉他郁印白现在的住处。
得到消息,越惊尘离开了,面上遮不住的兴奋,就跟活过来一样,离开之前他也没忘记道谢。
越惊尘的事解决了。
玉妩呼出一口气,下一刻便朝笛秋露出笑容,道:“这次的是还真要多谢你了。”
“包括上次,妹妹已经帮了我两次了,姐姐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。”
笛秋朝她挤挤眉,半开玩笑,道:“如果姐姐真想感谢我,可以再给我几坛酒。”
“没看出来嘛,妹妹原来还是小酒虫。”玉妩调侃道,“我这城主府的酒都快被你掏空啦。”
“那还是要给姐姐留点的。”笛秋朝他露出甜甜一笑。
“去吧,正好新进了几坛酒,就归妹妹了。”
“说来,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是来向姐姐辞行的。”
“那魔尊呢?”玉妩下意识地问了一句,说完之后,她也觉得有些不妥,补充道,“你和魔尊说了离开吗?”
“嗯嗯,说了。”小姑娘语气很是自然,也没有什么愤懑,平平静静的。
但就是这样,玉妩才觉得奇怪。
按郁印白那性子,就这么放人离开,还毫发无损,看上去两人还没闹什么不愉快。
她好像记得小姑娘有亲密的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