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印白淡淡扫过去。
笛秋闭上嘴巴,巴巴地望着郁印白。
她不说了还不行吗。
没人在说话了,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,风拂过的声音清晰可闻,气氛融洽,有种两人是朋友的感觉。
“郁印白,我们算是朋友吧?”
风带来笛秋的声音,郁印白愣了一下,神情变化莫测,'以后只是语气平淡地答道:“本尊没有朋友。”
“哦,那我们是朋友。”笛秋自我肯定般的点点头,额前的碎发也跟着荡来荡去,嘴角是甜甜的小酒窝。
还真是奇怪,他也看过其他人有酒窝,但小天道看上去怎么就这么甜呢?
郁印白默默收回目光,道了句:“你与本尊之间的账两清。”
不是还说有账要算的?怎么就两清了呢?
不过,笛秋倒是点点头。
她可还记得自己许下的承诺,要找到烛龙心,还郁印白救下宋归帆的人情。
虽然,郁印白说不需要,但答应了就要做到,天道誓约可不是随便说说的。
这件事先按下不表。
“有缘再见。”
笛秋跟郁印白说完,两人各自回房,方向一东一西。
在郁印白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直到笛秋站在房门前,都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脑子发涨,不仅是因为郁印白身上出现功德这件事,更是因为他说的那番话。
生灵自诞生之初便是被宰割的命运?
笛秋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