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秋冷哼一声。

以后她再同情郁印白,她就不是最伟大的小天道。

郁印白带着那杯子走了。

笛秋好好躺了一下午加一晚上,次日一早,她便去算命的街道那里等宋归帆了,毕竟是说好的跟宋归帆约定好的。

身处市井之中,笛秋也听了好几耳朵的消息,比如那个迷城首府的王世绅失踪了,府中家丁尽数被杀,那凶手真是心狠手辣,估计王世绅也凶多吉少。

笛秋知道凶手是谁,对此不置可否。

她一连几天都往外跑,也是有自己的私心,她不想撞见郁印白,怕被拉去试毒了,而且,自从她看郁印白眸子晃了神之后,她是每每看到他,总是觉得不自在。

第一天没等到宋归帆,笛秋在外面和相邻摊位的算命先生混熟了。

第二天没等到宋归帆,她闲着没事,让算命先生帮她看了一卦,那算命先生什么都没看出来,看上去深受打击的样子。

第三天没等到宋归帆,她把附近都逛了一圈,看两只狗在打架看了半个时辰,最后还是决定劝架。

第四天没等到宋归帆,之前的那个算命先生突然说要收她为徒,她给拒绝了。

第五天没等到宋归帆,却又等到了算命先生,算命先生还真是执着,说要教她占星术,若是学得好可参透天机,还是她是天道,难道还能自己参透自己吗?笛秋婉拒了。

第六天……笛秋依旧搬着小板凳在巷口离蹲宋归帆。

也是这天,郁印白研制的阵法有了进展,他放开神识发现笛秋并不在府中。

正巧沈黎来述职,他便问了声:“住在东边厢房的客人近日如何?”

“依尊上吩咐,每三个时辰换一次茶。”

沈黎以为郁印白问的是换茶的事,心底还在疑惑:尊上什么时候关心起这种小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