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奇了怪了。

“笑你可爱啊。”郁印白心情好,难得说起话来没那么带刺。

“你……”笛秋对上郁印白盛满笑意的眸子,顿了一下,小声嘟囔道,“巧言令色,花言巧语。”

这两个词经过一个轮回,终是用到了郁印白的身上。

“小天道,你说什么?”郁印白好整以暇地看着笛秋,似乎很期待笛秋的回答。

小天道哪里敢当面说郁印白,她连忙摇头,抿唇道:“没什么。”

郁印白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,动作一顿,拿起丹药砸吧砸吧地咬碎,然后吞了下去,像吃糖一样。

这丹药不苦吗?

笛秋突然有点好奇,但这点好奇不足以支撑她去问,她现在想知道的是另一个问题,她轻扯了一下郁印白的衣袖,试探性地问道:“吃了这丹药会怎么样?”

郁印白瞄了一眼她扯着自己袖子的那只小手,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,他故作高深道:“此丹食之肝肠寸断。”

“你在骗我。”小天道撇撇嘴,一脸:不信,“这药应该是治肚子疼的。”

郁印白抬起眸子。

小天道现今是不好骗了。

“我现在肚子没那么痛了,郁印白你怎么知道吃这丹药会有用?”

“本尊略懂医理。”郁印白神色平淡。

“你还真会医术?我还以为你之前在牢狱中说的是诓人的呢。”

“稍微懂一点,不过那时说的是诓你的,毕竟本尊不是兽医。”

笛秋当时变的是只小猫,但这话怎么听的这么别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