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印白的手慢慢抚上笛秋的脸,单手捏住她的下巴,淡淡道:“松开下唇,别一副本尊欺负你的模样。”
在郁印白手抚上她脸的时候,冰凉的触感让笛秋身体一僵,她放慢呼吸,感觉到自己下巴被捏住了,松开了咬住的下唇。
这样的郁印白才是最吓人的,好吗?根本连他在想什么都猜不到。
笛秋在郁印白脸上流露出类似于满意的神情,她有些愣住了。
满意?满意她现在待人宰割吗,真是变态。
那双手开始往下移动,上次被郁印白掐脖子的画面笛秋还牢牢记着,她瞬间慌乱了。
那种濒死的感觉她不想再体会第二次,她想挣开来,终究是对郁印白的愧疚占据了上风。
笛秋心一横眼一闭,抓住郁印白的手腕,视死如归道:“如果能让你消气,那你随意吧。”
小天道那双亮晶晶的杏眸闭上了,长长的睫毛在眼部投下阴影。
还真有那种舍身喂狼的样子。
一剑封喉有什么好玩的,钝刀子割肉才好玩。
郁印白轻笑一声,用食指擦去笛秋下唇的血迹,用手指捻了捻,湿滑粘腻,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温度。
“不急于这一时,你和本尊之间的账可以日后好好算。”
笛秋等了半天,什么被掐死被削死的准备都做好了,却等来郁印白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,这不成心气人吗。
她宁可郁印白现在把这件事做个了断,也不要日日惶恐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后果。
笛秋的脸快皱成苦瓜了,郁印白就喜欢看她吃瘪的样子,面上透出几分愉悦。
手腕上温热的触感提醒他自己的手腕还在笛秋手里抓着,小天道手小,只能包住他手腕的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