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天道满是不舍地看了那门口,之后,才往郁印白走去,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不情不愿。

郁印白眸光微闪,坐在椅子上,神色慵懒。

“郁印白,你找我什么事呀?”笛秋硬着头皮问道,她自知理亏,说话的底气也没那么足。

“小天道,现在没外人了,该好好算一下本尊与你之间的账了。”

郁印白勾唇笑道。

郁印白笑的很好看,那双凤眸潋滟,压过了他身上的邪气,似是春日里的暖阳,温暖极了。

但笛秋只觉得心拔凉拔凉的。

看,郁印白被她逼得连笑容都不正常了,她估计大难临头。

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结结巴巴道:“什,什么账?”

“你对本尊说过什么做过什么,还记得吧?”

郁印白手支着头,神色慵懒,看上去倒不像是问责的。

笛秋忍不住倒吸一口气,她思考了一会之后,才开口问道:“我记不太清了。”

“耍赖?”郁印白冷声道,“你知不知道,曾经这么做的人现在坟头的草都有三尺高了,你要试试吗?”

“哦,对了,你是天道,恐怕没那么容易死,不要紧,本尊可以先送宋归帆下去。”

“你……”卑鄙。

对上郁印白的眸子,笛秋硬生生后面两个字咽下了。

“好好好,那你想怎么样?”

小天道妥协了。

按理来说,郁印白应该会开心,但是他却越发觉得不痛快,英俊的面庞上宛若结了一层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