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秋感觉自己现在急得头上的毛都在簌簌往下掉。
小天道眼一闭,小爪子捂住胸口,直挺挺地往郁印白那边倒去。
不仅如此,她还装作十分痛苦地说道:“郁印白,我的心脏突然好疼啊。”
“你说,我是不是快死了啊?”
笛秋说心脏疼的时候,郁印白有瞬间慌乱了,但后面听到笛秋那夸张的语气,他收回了半路想扶住笛秋的手,冷眼看着她倒在自己脚边,心下冷笑一声。
小东西还学会演戏了。
笛秋知道郁印白这人冷血的很,自己受伤了估计他都不会扶一下,反而会退的远远地。
她就等郁印白后退呢。
可是等她真的靠着郁印白小腿的时候,笛秋有点难以置信,她也没想着郁印白会站着就这么让她靠。
笛秋往郁印白那边靠得近,清晰地闻到了郁印白身上的雪原香。
郁印白不是最是洁癖吗,自己身上这么脏,他不应该躲开的吗?
小天道有些呆愣住了。
她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动静。
郁印白不反应。
那怎么办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了。
她半睁着眼睛,晃晃悠悠的,语气虚弱:“郁印白,我现在受伤了,要不回去吧?”
小天道声音有气有力的,看上去像是那么一回事。
郁印白笑了,那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你不是天道吗?这点伤应该不会死的吧?不会死的话,那就再在这待会,等本尊办完事。”
听听,这是人说的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