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住在你这里的这段时间,有些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定会做,全当是我的谢礼了。”
笛秋语气真诚,看来她还真是这么想的。
郁印白不语,望着那双亮晶晶的,不掺杂一点杂质的眼睛,突然有种被烫到的感觉,他移开目光。
小天道这人,似乎谁对她好一点,就算只有一点点,她也会记在心里的。
就算白水只是平日里和她说几句话,她也会默默记住他的需求,认真给他准备许多礼物。
真好骗啊。
郁印白心底忽然有种一股气,不上不下的,憋得他胸闷。
他讥讽道:“这种小恩小惠,有什么值得感激的?”
笛秋被他忽如其来的反问搞懵了,但他神色倒也不像开玩笑的,那个眼神直勾勾的,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。
“当然值得,记得别人的好会比记得别人的坏开心些。”小天道说道。
郁印白自然是满脸不信,他露出讥讽的笑:“可本尊觉得,记得别人的坏会更开心,如果能把那些人杀掉就会更开心了。”
笛秋有瞬间愣住。
她知道郁印白心里想的跟常人的不太一样。
“哦,怎么不说话了?”
后脖颈覆上一只手,冰冰凉凉的,宛若蛇类缠了上来,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,笛秋整个猫身一僵,浑身的血液仿佛冻住一般。
耳边传来郁印白的声音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就像现在,那些曾经想杀掉本尊的人都被本尊杀死了,本尊觉得很开心。”
郁印白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,但是这种话笑容没有丝毫暖意,让笛秋有种感觉,她快死了。
笛秋想起了之前看到的在郁印白住处堆成山的尸体,那些人都是想杀郁印白的人。
那时的她说了什么呢?
好像是“叔叔杀人,定是有理由的,”这便是理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