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你这么爱惜粮食,一定会同意吧?”
最后,笛秋只能憋屈地同意了。
吹馄饨就吹馄饨嘛,偏偏郁印白要求特别多,馄饨不能有一点点热。
刚出锅的馄饨哪有那么容易凉啊,笛秋吹了好一会才弄好一个,有这时间,她都可以吃好几个馄饨了。
于是,笛秋想了个办法,她拿过来一个空碗,把郁印白碗里的馄饨全都捞起来放在里面。
接下来,就是等着它凉好了,郁印白要吹让他自己吹去。
笛秋做好这一切,开始专心吃自己的馄饨了,吃饭放凉两不误。
郁印白看着笛秋吃,没有半点要管自己的意思,他问道:“你就这么让本尊看着你吃?”
“你不是说要吃凉的吗?等馄饨放凉了就可以吃啦,再说吹凉的话,馄饨上面难免有口水。”
“这个方法多好啊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郁印白突然觉得刚刚吃的那几个馄饨没那么香了。
他冷笑一声,对于笛秋说的话不置可否。
怎么说,小天道长进了,不好骗了。
笛秋吃完了,郁印白的馄饨还是半点没动。
她看了看手边的杯子,问:“郁印白,这杯子是不是有什么功能啊?为什么这里面的茶喝起来不一样?”
“想知道?”
郁印白反问道。
笛秋一眼便看出他又想给自己下套,很想摇头。
她突然不想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