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闲着没事跟踪你啊?

郁印白一眼便猜出她在想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笑,道:“之前几次不是吗?”

笛秋低垂眉眼。

她当然知道郁印白说的是哪几次,更是因为知道,才觉得恼怒。

大反派就是让人讨厌。

郁印白见她腮帮子鼓鼓的,跟他见过的一种带着小尖刺的鱼一模一样,他手指蜷缩了一下。

越惊尘看着两人的互动,品出了一丝不一样的意味。

你可是魔尊啊,不用这么宠溺的。

当然,越惊尘绝对不会在这时候彰显存在感,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,刚刚的灰尘还未散去,激得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郁印白如冰刀一般的眼神射了过来,越惊尘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死了。

他算是明白了,魔尊或许是对小丫头有几分纵容,可不代表他对别人仁慈啊。

越惊尘双手抱拳,单膝跪地,是一种臣服的姿态,动作干脆利落。

“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还望魔尊恕罪。”

郁印白可不在意他的赔罪。

男子容貌妖孽,很符合小白脸的形象。

郁印白记人并没有那么厉害,同一个人可能要见过三四面才有印象。

但是这人,他倒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
悠然居门口,小天道可是喊他什么“惊尘哥哥”。

他眸光微凝,说起的话更是冷的吓人:“刚刚偷听的人,是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