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因为见不到人,笛秋说起情话来张口就来,生怕没法表达自己的感情。
直白而热烈。
郁印白听到她的解释,勾唇一笑。
小天道惯会花言巧语。
他忽然起了玩弄的心思,问了句:“那迭北呢?还有气运之子呢?他们对你不重要吗?”
郁印白可还记得笛秋在他面前说起这两人的时候。
“啊?”笛秋疑惑,道友怎么会把话题扯到这上面去。
能让一向温柔的道友说出这句话,是不是因为自己总在他面前说其他人,所以他才不开心啊?
小天道在猜人心思的方面总是有种格外的质朴。
“那,笛秋说他们都不是你。”笛秋正色,也开始思考这其中的关系,为什么迭北,宋归帆都很好,但她不会这样觉得呢?
“笛秋不会对他们什么都说,但在道友面前是笛秋想什么话都说,这是差别。”
小天道说起话来的声音总是软软的,稍一拖长尾音便像是在撒娇一样,总是能叫人心软几分。
在“白水”面前的笛秋,像只小奶猫,总是黏黏糊糊的,不过这种黏糊不会叫人觉得讨厌罢了。
很少人能拒绝一个人对你无所保留的偏爱。
郁印白望着发亮的通讯玉石,眼底倒影出暖黄的光影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对面传来温润清亮的男声。
笛秋一笑,露出白白的牙齿,问道:“道友,笛秋送你的礼物快准备好了,要放在哪里啊?”
笛秋说起送礼物这件事一点也不含糊,话语中还带着几许期待。
郁印白眸子微微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