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乌黑的眼眸水雾朦胧的,看的郁印白动作一顿,他说话时带上几分颤抖,道:“怎么?本尊只不过帮你拣个树叶,活像被欺负了一样。”

拣树叶?

笛秋看到郁印白指尖拈着的树叶,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。

所以,郁印白刚刚是在帮他拣树叶,这下可真是误会大了。

她面色微囧,抢过他手中的叶子,小声道:“这种小事,你告诉笛秋,自己来就好。”

郁印白见她慌乱的样子,玩心大气,摁住笛秋的肩膀。

冰冷从肩膀上传来,被他按住的地方却仿佛在发烫,这种冰水两重天的感觉让笛秋身体骤然一僵,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。

紧接着,郁印白的俊脸在眼前不断放大,他身上的那种雪原香越来越浓烈,快让她窒息了。

笛秋想躲开,但由于肩膀被按住了,根本无法动弹,也不知郁印白是不是施了法术,她感觉那只手有千斤重。

郁印白侧过头,他呼出的气体打在笛秋的脖颈上,从远处看,两人姿态亲密,宛若交颈的鸳鸯,周身充斥着暧昧。

但作为当事人的笛秋可不会这么认为。

郁印白这是在胁迫她,绝对!

她满是愤懑,咬紧下唇,挺直腰杆,透着一股子韧劲。

郁印白撩开她侧边的头发,把它归拢到身后,动作轻柔,竟是有了几分珍重的意味。

小天道头发顺滑,宛若上好的丝绸,手感极好,她身上有种甜甜的奶香,看来平日没少吃糕点。

但……

郁印白神色一顿,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。

在郁印白撩头发的时候,身前的人颤抖了一下。

郁印白压住心底的疑问,等头发归拢好,她的脖颈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