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秋凑进去看,是一个男子。
男子肩膀还在不停流血,被野兽爪子挠了一爪,上面可见森然白骨。
男子眉形似剑,尽是正气,俊脸上苍白一片。
那张脸,她见过几次。
正是气运之子,宋归帆。
忙活着的笛秋全然把郁印白昨天警告她的事抛在脑后。
另一边的郁印白还在问笛秋的消息。
“今日未踏出房门半步。”沈黎顿了顿,面上没有表情。
尊上突然叫他打探一个女子的行踪,着实让他震惊一把,而且,那人的名字居然和那个小女童笛秋一模一样。
“没有出门?”郁印白眸色一凝,问道:“昨天的药还有吗?”
郁印白是有药的,但他的药大多是金疮药和治内伤的,消淤青的药基本没有。
“有。”沈黎呈上药盒,遮住眼底的疑惑。
昨晚魔尊突然找他要消除淤青的药?这是为什么?
“本尊要出去一趟,不必跟着。”
“是,遵命。”
说完,郁印白出去了。
城主府,没人注意到,有一个人潜进来了。
郁印白摸到笛秋的房间,门窗禁闭着,看不出有人在还是没人在。
察觉到里面没有任何气息,郁印白脸色冷下来,眸中幽暗一片,手中的那盒伤药也变得硌手起来。
他冷笑一声。
小天道,你还是离开了啊。
不过,郁印白没有立即离开,他推开窗户,跳了进去,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