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印白道。
笛秋把头缩回去了。
那她还是不信, 但多了几分底。
往日郁印白戏耍过她好几次, 她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。
见小天道如此,郁印白也不执着于这个问题了。
他现在要做的,是把笛秋困在身边。
“这次,你还打算离开吗?”
这是要她离他远点?
笛秋神色一紧。
她不太清楚郁印白问这个问题的目的,但是结合前两次的经验,八成是这样的。
“嗯嗯,肯定是要离开的。”
笛秋的回答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她已经想好了,现在暂时不需要总是看着郁印白对宋归帆下手,找出削弱他力量的方法也急于一时。
既如此,还不如放个一个月的假,这段时间好到处玩玩,还可以和道友说说话。
多好的未来啊。
待在迷城不可能的,再住个两三天,等她把迷城玩个遍,就赶紧离开,过不用看到郁印白的舒心日子。
想到这里,笛秋不由得弯起眸子,面上露出浅笑,一脸幸福。
周身的温度又冷了些,笛秋以为是郁印白对她的回答不满意,她露出甜甜的笑,声音软软道:“放心啦,笛秋绝对不会干扰你的计划哒。”
“笛秋还是很识相的。”
小天道小嘴一开一合,说到后面她还自我肯定般地重重点头。
她柔软的唇瓣,如桃花般娇嫩。
但郁印白此刻却只觉得像是宰了几十年鱼的刀,冰冷坚硬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