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秋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郁印白,脸上写满了:我可怂了,见到你就怕。

郁印白见状,眯起眸子。

小天道缩了缩脖子。

他冷笑一声,收起身上的气势,还不忘嘲讽一句:“胆子真小。”

在旁的越惊尘一下子眼眸中闪烁着亮光,这两人的相处模式让他有些好奇了。

他在悠然居待久了,看过各种各样的人。

郁印白这种人一看就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人,冷心冷清的,只有在看向笛秋时,眼神才会变的很有侵略性,像是在暗中窥伺的猛兽,一步步地等着小白兔上钩。

小白兔当然不是蠢的,她知道猛兽很可怕,所以一直在努力周旋,伺机逃脱。

猛兽喜欢逗小白兔,他自己也没发现到,在不知不觉中,他反倒成了那个被驯服的那个。

小白兔摸摸他的头就能轻易原谅她,一举一动总会牵动着他的心。

看似郁印白处于主动地位,实际上,他早就被笛秋拿捏的死死。

一旦笛秋抽身离开,郁印白不得疯。

只是嘛……

越惊尘看看郁印白。

他还没发现这份心思,等他发现这份占有欲变质的时候,恐怕很好玩。

越惊尘上前,挑眉笑着:“把人小姑娘送到外面了,我就先进去了。”

笛秋和郁印白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去。

小姑娘弯着眸子,笑着挥手道别:“惊尘哥哥,谢谢你送我到门口了,笛秋先回去了,再见。”

笛秋笑容甜软,像是会发光一样,越惊尘的注意力全在上面,还在心底暗自感叹:这笑容,谁顶得住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