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觉是和笛秋聊天件极好的事,笛秋不知道是他,这样也没人知道他的想法。
郁印白的声音有些轻,轻飘飘得像是一阵随时就能飘散的烟雾。
那种努力抓也抓不住的感觉,让笛秋不由得握紧拳头,表情凝重几分,眼睛也不再带着笑意,反而透着冷冽,里面光影破碎,像打碎的玻璃。
有那么一刻像是被扼住喉咙一般,痛苦不能呼吸了。
在那头的人接着往下说。
“在这世上活得越久,就越发现这世界上无聊,正常人在这世界是活不下去的,只有疯子才能。”
郁印白止住话音,后知后觉自己既然说了这么多。
“我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?”
郁印白自嘲一笑。
他的语气中带了些落寞,听得笛秋的心不由得揪紧,心脏酸酸胀胀的。
她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什么,只有瞬间觉得很伤心,仿佛被巨大的悲伤压的喘不过气来。
笛秋紧咬下唇,眼神忽然坚定,道:“不是的,笛秋能听到道友说这些话,很开心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道友为什么会这样觉得,但是对于道友的坦诚相待,笛秋感觉和道友的距离不那么遥远了。”
“我们之间可是隔了一个或好几个世界的距离,能和道友联系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,这世界并不会像道友说的那么无聊。”
小天道那股较真劲上来了。
“道友,不妨再等等,兴许下一刻便能让你感兴趣的事情出现。”
“既然道友已经在世上待这么久了,就再等等嘛。”
郁印白不语。
捡到这块石头,确实是他近百年来觉得有趣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