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秋大惊。

大反派怎么突然靠这么近?

这时被他堵住去路,笛秋只能坐下,这凳子怎么坐都不舒服,可谓是坐立不安。

她猛灌了好几口果酒。

郁印白默默捏紧手中的拳头。

酒壮怂人胆。

小天道胆子大了,也敢看郁印白了。

正巧郁印白这时转过头来,两人视线相撞。

眼睛周围的金粉衬得笛秋那双眸子越发亮眼,乖软的笑容始终透着暖意,却又不失灵动。

她依旧耀眼,这次那抹光真正穿过层层浓雾,直达内心,不会叫人觉得抵触。

郁印白不由地张开嘴巴,像鱼儿那样,好似能吸取更多的氧气。

他飞快地把目光收回。

笛秋这次没有看到郁印白那冷刀一样的眼神,有些奇怪。

不过,看他的样子应该没有认出自己。

小天道心底稍稍放松,她又喝了好几口果酒。

酒再好喝,也经不住这么灌,更何况笛秋酒量不好,没过一会,红晕已经爬上脸颊。

他看向笛秋身前已经空了的杯子,转了转杯子。

而后,把那瓶果酒放在自己手边,正好是笛秋够不到的地方,还不忘往自己杯里倒满。

这把小天道气得够呛。

真不是她小气,那酒是她拿出来给自己还有玉妩喝的,让讨厌的人享用是个人都会气不过。

但她抢不过,笛秋顺势当条咸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