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印白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捏住她的脸颊。

这次的捏脸,多了几分惩罚的意味,就像猫再捉到老鼠之后,并不立即吃掉,反而会戏弄一番。

郁印白做完这一切,准备离开,就在这时,他的领口传来一阵拉力。

笛秋在睡梦中还紧紧攥着他的衣领。

他揪着衣领,想将它从笛秋手里抢过来,笛秋的手跟着动了动,但是没有放开的趋势。

郁印白眼神冷下来,像把刀子,目光打量着笛秋的手腕,似乎在想从哪里下手比较好。

手起风落,笛秋的手里攥着那截衣料。

送你了。

这是郁印白最大的仁慈。

笛秋手里抓着东西,安稳睡去,这是郁印白第一次如此凑近看她的睡颜。

次日,宿醉的笛秋醒来,脑袋昏昏涨涨的,她揉揉脑袋,却发现自己手里攥着什么东西。

是一块布料。

自己手里怎么会有这东西?

笛秋开始努力回想昨天发生过的事情,她记得她和玉妩姐姐去了悠然居,见到迭北,她喝了酒,隐隐约约中记得自己和迭北说了话,接下来就没了。

那这布料应当是自己不小心拽下的吧。

总归是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,笛秋放下心来。

现在她在哪?

笛秋刚打开门,便有婢女迎了上来,说带她去洗漱,再去见一个人。

笛秋问了,才知这地方是城主府。

城主府啊,那她多看看,这样她能和道友说的事又多了一件。

由婢女带路,她看到了玉妩。

玉妩正在梳妆描眉,笛秋看到这里,退到门后站着,决定等她画完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