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印白眼神淡淡,没说同意也没说拒绝。
“尊上难道想让她歇在这里吗?不怕她被人吃了?”
玉妩不提还好,提了郁印白便不会就这么放过这件事了。
“玉领主,你既然知道,还带她来这地方?”
玉妩一怔,随后露出洁白的牙齿,笑着道:“这里也是迷城出名的地方,本领主只不过是尽了地主之谊,魔尊可不要冤枉本领主了。”
迷城住的多是魅魔,练就魅惑之术,多是用在引人情动,这方面的产业也确实发达了些。
郁印白睨她一眼,对于她这番话不置可否。
窗外有沙沙声,在寂静的黑夜中透着几分不安详。
笛秋因为是坐着的,脑袋没有依靠,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郁印白道:“去领主府,带路。”
一回生二回熟,郁印白手臂环过笛秋的膝盖,将她抱了起来。
玉妩面露惊诧。
郁印白对笛秋绝对不简单。
那传言寅侈之死,恐怕有几分可信了。
她也不急于一时。
她垂下眼帘,似在思虑着什么。
笛秋缩在郁印白的怀里,怀中温度并不似之前那般冰冷,有几分温暖,她睡得安稳。
在郁印白走出房门的那一刻,他身上的气质发生变化,周身透着阴冷危险的气息,看到的人心有惧意。
这还是那个人吗?
玉妩身为领主,要带走一个小倌并没有多费周章。
站在门口的侍卫见她领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出来,那男子还抱着姑娘,不免好奇。
只是对上郁印白那冰冷的眼神,遍生寒意,忙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