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她软软道:“笛秋很听话的,这就回去好好坐好,哥哥你也要继续弹琴哦。”
笛秋反应慢慢,她往前几步,没有回到座位上,反倒是在台子边缘坐下,离他也不过几步之遥。
郁印白看看已经断掉的琴弦,他只是把手搭在上面,琴弦似承受不住,齐齐断掉。
弹琴是不可能了。
玉妩见到断掉的琴弦,心提了起来,放轻呼吸,偷偷观察着。
郁印白并无太大反应,视线落在笛秋身上。
从郁印白的角度上看,少女身形娇小,手托着下巴,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染上几分暖意。
“姐姐,笛秋还要喝果酒。”小天道笑呵呵的,小手在空气中乱挥着。
郁印白的目光像剑一样射过来,玉妩是不敢再给她喝酒了。
她笑了笑:“妹妹,时间不早了,不如我们回去吧?”
“不行。”笛秋摇摇头,很是认真道:“笛秋还没喝够呢。”
“没带回果酒,笛秋不能回去。”
笛秋想到什么,又把头转向郁印白,杏眸浮上一层水雾,道:“哥哥在这会受欺负的,笛秋要带哥哥走。”
小天道眼中的怜惜不似作伪,活像郁印白是什么需要保护的小白花一样。
她居然还担心他受欺负。
真是新奇。
郁印白勾着唇:“那你说说,我在这会受什么欺负?”
笛秋眼中泪光更甚,语气闷闷,道:“刚刚在下面笛秋都看到了,那些人虽然笑着,但是眼中却少了些光,难道不是被欺负了吗?”
“哥哥这么好,笛秋想看到哥哥眼睛亮亮的样子,如果哥哥不开心,笛秋一定会带哥哥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