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印白忽而握紧拳头,差点把通讯玉石捏碎了,他道:“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“这个啊,说来也奇怪,就在快拉下去喂狗的时候,郁印白来了。”
“他竟然是找笛秋的,还教训了那个魔族领主,笛秋差点以为他还心存良知,后面的事说明是笛秋想多了。”
“在笛秋不小心被那个领主掐着脖子用来威胁郁印白的时候,他不仅没有停下,还往前走,差一点点,笛秋就‘死’了。”
“笛秋好歹和他认识那么几天了,他居然没有一点不忍心。”
“道友,你说郁印白是不是很冷血无情啊?”
笛秋最后那句话的声音有点闷闷的,并没有指责之意,更多的是一种失望。
郁印白眸光一闪,道:“此人确实冷血,他既然如此待你,为何不还回去?”
“还回去?”笛秋面露茫然,“但是他这算是见死不救,不算做坏事,笛秋心底有数,知道他冷血无情。”
“以后嘛,多考虑考虑自己,不对他有期待就好了。”
因为对他没有期待,所以也懒得花费心思去怨恨。
笛秋声音软软,语气中却有几分无所谓的态度。
郁印白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笛秋听出不对劲,反过来安慰郁印白:“道友,笛秋一根头发都没掉,你别担心啦。”
“笛秋还借着这次机会,离开郁印白了,不用再担心自己小命的日子,真是太舒服了。”笛秋就像只小麻雀,叽叽喳喳地说着。
“而且,在三年之内,笛秋还不用担心郁印白会对气运之子动手。
至于找出削弱郁印白力量的方法,笛秋打算再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