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郁印白还没挑明她是天道,笛秋也不会主动爆出身份。
她回想当时的情形,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依旧在心头萦绕。
若她是普通的小孩, 早就被寅侈一把捏断了脖子吧?
种种情绪涌上笛秋的心情,也是在那一刻, 她彻底明白, 郁印白还是郁印白, 纵使他对她有几分纵容, 但在危及自身时, 他对她可以说舍弃就舍弃, 就跟丢垃圾一般,没有多大区别。
既然如此,她也不必对他如此客气。
小天道说起话时不免多了几分怨气,她道了句:“若不是当时秋秋逃得快,当时就被人活活掐死了。”
“叔叔当时根本没打算救我吧,我的命在叔叔眼里既然什么都不是,那我离开,叔叔更是不会有什么意见喽。”
笛秋杏眸多了怒气,不像往日那般带了笑,因为生气紧紧咬着后牙,腮帮子也随之微微鼓起。
“你有何值得本尊相救的吗?”郁印白冷冷扫她一眼,言辞中满是不在意。
天上明明挂着太阳,但此刻却只让人觉得寒冷。
笛秋鼓了鼓腮帮子,捏紧小拳头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她重重呼出一口气,似乎是做了让步:“我大人有大量,不计较这件事,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笛秋脸上彻底褪去暖意,她从小荷包里拿出那张欠条。
把纸张展开,拿在手中,眉眼间满是坚定,道:“反正也要离开了,叔叔答应我的事还有最后一件秋秋现在就用了。”
“秋秋要叔叔答应,绝对不能伤害那个哥哥。”
笛秋指了指身后的宋归帆。
郁印白看看被笛秋护着的宋归帆,攥紧拳头,冷冷道: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这五年内不许伤害他,总行了吧?”
五年时间,应该够让宋归帆成长起来。
“你确定要为他用尽这最后一次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