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胡见自己主子受伤,连忙跑了过去,喂给他丹药。

新仇旧恨堆积在一起,让寅侈恨不得将郁印白千刀万剐。

他嘴里吞咽着丹药,眼睛却是死死盯着郁印白,因为用力咬牙,牙龈也露了出来,样子很是恐怖。

笛秋听到巨大的声响,好奇转过头,却被郁印白一把拉了过去,胳膊上一如既往是冰凉的触感。

你拉我干嘛呀?

小天道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郁印白并没为她解惑,反而对寅侈道:“寅领主,下次再想动我的人,可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
笛秋眼睛亮亮,赞赏地朝他点点头。

大反派不错哦,会保护笛秋。

小天道一举一动透着猫儿的乖巧和娇气,还有不易察觉的依赖,郁印白定定望着她的发顶,手指微微蜷缩。

笛秋注意到郁印白的目光,她伸手摸摸自己的头,上面是有什么东西吗?可摸了一圈下来,什么也没有。

还真是奇怪了。

她歪着头,迷糊地看着自己白白的小手,看上去更像一只猫了。

说话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互动。

“魔尊。”寅侈反讽道,“你不会因为真的能平安离开吧?”

只见寅侈嘴里念着诡异的咒语,周围开始发生变化。

顿时间,哀嚎遍地。

是关在牢中的幼童和女子的声音。

一团血气从他们头顶抽出,血色在空气中弥漫,形成一条条细线,这些细线纷纷往寅侈头顶上聚拢,竟有手腕般粗壮的大小,他的修为在不断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