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还记得笛秋。
“秋秋刚出门,被人套了麻袋,抓进来了。”
宋归帆对这个小姑娘有几分同情。
小姑娘运气不太好啊,前几日刚刚逃脱人贩子之手,现在又进来了。
“那哥哥呢?哥哥怎么进来的呀?”笛秋问道。
宋归帆一怔,流露出几分惭愧,陈述道:“哥哥不小心被抓进来了。”
笛秋眨眨眼睛。
气运之子不是追查人贩子吗,这么快就“打”入敌人内部了?
她伸出小手,拍拍宋归帆的肩膀,语气坚定。
“哥哥,我们一定能出去的。”
意识到自己被五六岁的小孩子安慰了,宋归帆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,他笑容温和,点点头,道:“好,哥哥等着和秋秋一起出去。”
笛秋说完之后,便在小洞旁边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,还不忘对那边的宋归帆说:“秋秋就在这里哦。”
小脸上扬起笑容,灿烂得像是盛夏的太阳。
宋归帆蓦然心底一软,拳头暗暗收紧,眼神坚定。
另一边,郁印白还在和寅侈周旋着。
寅侈就像是一块牛皮糖,黏上了就很难甩开,让人恶心。
郁印白皱起眉头,眼中冷光乍现,周身的气压也随之降了下来。
“寅领主,你邀请本尊前来,究竟有何要事?”
寅侈笑笑,眉间的那道伤疤也跟着移动,像一条虫子。
“本领主想找尊上叙叙旧罢了。”
也不过是场面话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