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说话的时候不免带上了一丝冷意。
后面发生的事情实在惊险,笛秋现在说起来语气还有几分激动。
“后面,我和郁印白走散了,我遇到了人贩子。”
“差一点点,就差一点点我就被捉走了,你知道吗,当时有个人想在背后偷袭我。”
郁印白挑眉。
他不知道笛秋差点被偷袭。
“幸好当时气运之子出现了,把他们赶走了,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被关小屋子,以后只能穿着打补丁的衣服,吃着没肉的餐食,给人做牛做马,过着最悲惨的生活了。”
哪有这么惨?
郁印白也能开始接受笛秋一些奇奇怪怪的脑补了。
“刚好那时候郁印白找了过来,不知道为什么他发了好大一通火。”
“我当时就想啊,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和郁印白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小孩子,我走丢了就走丢了嘛,郁印白应该也不会着急。”
“但是,他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,脸好黑,我站在他旁边感觉快被冻死了。”
笛秋的话说得没心没肺,总给郁印白一种感觉,只要她想,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脱身离开。
若真是如此,岂不是少了个乐趣。
郁印白忽然觉得喉咙干得厉害,他喝了口水,而后道:“或许,养只阿猫阿狗都会有感情,更何况是人呢?”
“道友说的对,但郁印白没有感情的,你要相信,不然也不会没事总凶我,还喜欢捉弄我,就感觉……”
笛秋顿了顿,思考之后,才道:“他很无聊,所以把我当玩具,没事逗一下,开心一下。”
这确实符合郁印白的心理,他嘲弄般笑笑。
小天道,还真是小瞧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