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秋见他把目光移开,才暗暗松了口气:好危险啊。
短暂的交谈过后,郁印白又接着往外面走去。
这次,郁印白并没有放慢脚步,笛秋依旧跟得很费劲,他对此并无怜悯之心,甚至极其恶劣说了句:“跟不上来,就走路回去。”
大坏蛋,居然欺负小孩子。
笛秋鼓鼓腮帮子,撅着小嘴,一脸不爽,迈开腿哼哧哼哧跟了上去。
郁印白勾了勾嘴角。
两人走出大殿,郁印白在外面的庭院停下,对着笛秋道:“进来时有哪几个人对你动手了?”
笛秋不明白郁印白问她这个干什么,她扫过那些人脸,指出几个人。
被指到的几个人看到笛秋安然出来了,还是和郁印白一起,脸色被吓得苍白。
实际上,郁印白早就知道是谁了。
问一句只是走个过场。
郁印白扫过一眼,没有其他动作,往外面走去。
小天道不明就里,只能小跑着跟上,都没闲心走神。
在两人身后,被笛秋指过的那几个人,脑袋无力地垂下,了无声息。
郁印白勾起嘴角,眼中冰冷一片。
寅侈走出大殿看到自己的人断了气,发了好大一通火,殿里的东西都被他砸得差不多了。
所有人都被赶了下去,临下去时,少年回过头,看了还处在暴怒状态的寅侈,温和的面容上牵起一抹冷笑,他的手背上还有一道血痕。
没过一会,寅侈的心腹被召进去。
寅侈面色阴狠,道:“给我查,狠狠的查,一定要把那个小孩是什么人给我查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