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想认个叔叔的呀?自己怎么就成了郁印白的女儿?

寅侈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,看看郁印白,又看看笛秋,随后开始思忖起来。

刚刚在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也听到了,自己手下对那女娃娃可是毫不客气,就差把人打成重伤了。

这下事情神经大条了,他脸上血色褪去,跟吃土一样。

“尊主,这真是你女儿?”他知晓自己可能是逃不过了,却还是不死心地问道。

郁印白没说话,朝笛秋招招手,跟招路边的小狗一样。

笛秋咬了嘴里的软肉,郁印白神色淡淡,但她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,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。

大反派肯定又有什么坏主意了?

自己选的路,小天道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,她露出纯真可爱的笑容,软软地叫了一声。

“叔叔。”

这在寅侈耳朵里就自动变成了,“爹爹。”

一滴汗从寅侈额角滴下来,他只能摆起笑脸:“刚刚我那属下得罪了尊主千金,还望尊主恕罪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她要平白受这种罪?”郁印白语气冰冷,斜睨寅侈一眼,漫不经心,透着上位者的威压。

笛秋奇怪地看了郁印白一眼。

听他那意思,是在为她讨回公道?

小天道不相信大反派会这么好心。

她在外面差点被人打死,有人撑腰了,笛秋也愿意配合。

她拉了拉郁印白的袖子,委屈巴巴道:“他们还想打人,要不是我跑得快,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
郁印白扭过头,看到她牵着自己衣角的小手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