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寅侈魔王府邸正在举办着一场宴会。
随着丝竹声,舞姬尽情着展示着她们优美的身姿。
席间觥筹交错,极尽奢华。
坐在上首的是郁印白,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与这场享乐之宴极不相符。
在他次之的位置是魔族首领寅侈,他身材魁梧,长相英俊,右边的眉头因为刀疤从中间断开,左右都有美婢伺候着,一个斟酒,一个喂点心,他的手不停在美婢身上游走。
许是纵情声色惯了,寅侈眼底下有淡淡的乌青,眼中透着邪淫。
郁印白看着底下荒唐一幕,眉头紧蹙,眼中的寒意愈发惊人,道:“本尊找你何事,寅领主可明白?”
郁印白打算收编各地领主,如此一来,所有领土尽数归于他,寅侈怎么会同意呢?
他打着哈哈,道:“尊主是来看望本领主的,体恤下情嘛,我懂。”
“来人,伺候好尊主。”
五六个美人鱼贯而入,既有女子,又有男人,唯一共同点是长相好看。
寅侈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听闻魔尊不近女色,这回他做了两手打算,就不信他还能有闲心与他谈正事。
郁印白冷笑一声。
他还以为这趟会有什么新花样呢,使这种法子,也亏寅侈这种酒囊饭袋能想出来。
他往后一靠,整个身体陷入座椅中,而后阖上眼眸,泰然自若宛若王者,仿佛不是世界抛弃了他,而是他将整个世界抛弃了。
这世上一切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趣。
这时,外面传来骚动。
“外面有个女童,说是来找魔尊的,还说魔尊是她的亲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