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秋见自己躲不过,不情不愿地把手移开,她放慢了速度,企图在挣扎一下,但只是抬手还是很快的,那段文字渐渐露了出来。

她还不忘小声请求道:“要不还是不看了吧?”

天道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,在她把手拿开之后,立即阅读起来。

笛秋看他面色越来越凝重,知道自己闯祸的事情瞒不住了,对着天道爷爷深鞠一躬,言辞恳切:“对不起,天道爷爷,笛秋做了错事。”

“我不该偷偷去找郁印白麻烦,还被他发现了。”

“这样的笛秋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天道。”

不仅性子顽劣还撒谎。

“妙啊,我怎么没想到这样的方法。”

下一秒,天道爷爷笑了起来。

“让郁印白去忙别的事,他就暂时不会对气运之子下手了。”

“你很有成为天道的潜质。”

没有生气,没有失望,只有赞赏。

因为笛秋昨天晚上往郁印白的宫殿里放了只老鼠,郁印白受不了住过的地方有老鼠爬过,他搬出去了。

在加上郁印白对住的地方比较挑,所以要花费好些时间精力去找地方,暂时没心思追捕气运之子。

笛秋僵在原地,硬生生地把眼泪憋回去了。

她以为自己这回天道爷爷一定会对她失望,没想到阴差阳错暂时解除了气运之子被追杀的危机。

但隐瞒事情的感觉并不好受,笛秋已经深刻认识到了,她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如实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