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渺走进去,房门就被关上了。
她转头往外看了一眼,门外有人守着,从她的角度,只能看到两个人。
眉毛稀疏男只负责把她运输到这里,他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很快就消失在了二楼尽头。
门口把守的两人并没有看着屋内,他们背对着门口,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。
屋内的两个小孩有些好奇地看向千渺,大人们则是向她投来了怜悯的目光。
同一时间,千渺也在打量着包间里的大人们。
他们的精神状态很差,有几个甚至连看都没看她,闭着眼睛,不知道是睡着了,还是昏过去了。
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们变得虚弱且消瘦,两个小孩的胳膊腿非常细,显得脑袋出奇得大。
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忽略不了的臭味,包间里有一个小房间,应该是包房自带的厕所。
没有水,没有电,厕所里面的情况可想而知。
这十大一小的生存状态,连圈/养的动物都不如。
千渺轻轻地呼了一口气,双手用力一扯,挣开了手腕上的绳子,将绳子抓在了手里。
屋内清醒的大人和小孩们都是一愣。
千渺撕下嘴巴上的胶条,右手食指放在嘴前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两个小孩乖乖地捂住自己的嘴巴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有点奇怪的大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