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超市的后门估计被锁上了,她得把门口的路腾出来才行。
抬起手臂擦了擦眼泪,千渺举着斧头有些无措地四下看了看,斧头会让她有种安心感,就连睡觉她都放在床边。
可为了搬尸体,她必须把斧头放下,但如果有丧尸顺着尸山爬过来,她来得及捡起斧头吗?
恶鬼猜到了她的想法,说道:“插裤腰里。”
千渺缩了缩肩膀,小声嗫嚅:“不、不好看。”
她从来不往裤腰里塞东西,不文雅。
小时候玩过家家,有好多小朋友会把树枝插进裤腰里,她也偷偷地试过,树枝太长,戳到了屁股,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乱塞过东西了。
恶鬼沉默了,他真的想把这个窝囊废的脑壳扒开,看看她是怎么想的。
打嗝会脸红,就连往裤腰里插东西都觉得不好看。
命都快没了,好不好看有关系吗?
千渺把斧头夹在胳肢窝里,做了三十秒的心理建设,三十秒没太够,但她知道不能拖了。
双手在空中抓了抓,千渺咽了口唾沫,双手放到了丧尸的肩膀上,闭上眼睛自我催眠:我在拔河,我在拔河。
千渺深吸一口气,双臂用力一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