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朵整个人都很温暖,体温高,嘴唇也很热。
肉粥的味道在鼻尖萦绕,嘴唇相互撕扯,焰朵的手臂收拢,弯曲手肘,大掌胡乱地揉搓着莱啸乱七八糟的头发。
洞外风雪飘摇,寒风呼啸,洞内却热得让人鼻尖冒汗。
头顶的黑影移开,焰朵舔了舔嘴唇,眼睛在莱啸的脸颊徘徊,又低下了头,轻轻地亲吻她的嘴角,一边亲,一边笑了起来。
莱啸:“你不是说你是绅士吗?”
焰朵毫不羞愧地道:“绅士也有鬼迷心窍的时候。”
他将额头抵在莱啸的额头上,双眸闪亮亮地道:“你是神经错乱,我是鬼迷心窍,做点出格的事情,理所应当。”
莱啸:“我发现,你特别擅长歪理。”
焰朵:“正经的道理,你比我懂得多,我说不过你。”
“所以你就另辟蹊径?”
焰朵:“嗯,你不会揍我吧?”
莱啸回望着他摄人心魄的美眸,也笑了起来:“先欠着。”
焰朵:“中校,你不能总冲我笑,不然我这鬼迷心窍的毛病,怕是无法根治。”
“有没有人说过,你很油嘴滑舌?”
焰朵: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焰朵认真地想了想:“真没有。”
能跟他说上话的,不是求饶,就是叫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