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朵:“聊一聊你的事情,我都跟你分享了我的小时候,你还没说你的。”
莱啸的小时候并不在这个星球上,她也不知道原身小时候是怎么度过的。
莱啸回想了一下,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小时候……很好动,我的父亲说过,我就像一头驴……不懂事,还有点混蛋。”
焰朵眼神闪烁,听得十分专注:“还有呢?”
莱啸垂下眼帘:“没有了,后来就生病了,然后就参军了。”
焰朵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道:“如果我们小时候碰到,你说我们会怎么样?”
莱啸设想了一下,很中肯地说道:“应该会打起来。”
混不吝遇上混不吝,互相看不顺眼是一定的,都不用找什么借口,一个眼神就足够开战了。
焰朵大笑:“这么说,我们无论什么时候遇到,都会打起来?”
莱啸也勾了勾嘴角:“好像是这样。”
焰朵边笑边点头,自言自语般地道:“不错,这样很不错。”
笑声在狭小的山洞里回荡,莱啸的视线落在了他深红色的右手上。
那只大手在她的注视下抬起,覆盖在了她的左手背上,轻轻抓了抓,轻笑道:“中校,你这手怎么捂不热?”
莱啸移开视线,似乎没注意到两人过分暧昧的举动,望着洞外的风雪,逐渐放空了大脑。
断断续续地睡了一觉又一觉,洞顶上冰雹的坠落声逐渐变小,洞外的一片漆黑终于渐渐转明,又恢复成了蔚蓝色的苍穹。
莱啸和焰朵两人钻出山洞,冷空气一扫而空,堆积的冰球和雪花在烈日下逐渐融化,走到湖泊边,就见仅存的两只花苞正在把脑袋埋进雪堆里,用花瓣将雪花一捧一捧地拢进花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