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她最后的位置坐标,即使推算出空间转移洞,也很难推测出她的方位。
想要回去,只能靠她自己。
至于那只血吼……莱啸拢了拢乱七八糟的头发,之前为了躲避焰朵的进攻,她把头发削掉了一部分,现在半长不短,就跟鬼剃头差不多。
她当然想完美地完成任务,可外在的不安定因素太多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天空就像漏了一样,腐蚀雨不间断地落下,莱啸眯着眼睛假寐,时不时就被腐蚀雨的雨点扫到。
要说疼,这点痛感还没有焰朵爆炸时的灼烧感强烈,可像蚊子叮一样的痛楚频繁出现,也足够恼人。
莱啸在心里数数,有快有慢,当她数到45000的时候,察觉到有些不对。
45000,粗略计算,已经过了12个小时,可天空并没有转暗。
要么就是这里没有黑夜,要么就是昼长夜短。
不知下了多久,莱啸听到了一阵密集的“滋啦”声,她猛地睁开眼睛,发现雨水已经渗了进来,正在腐蚀她的鞋底。
咒骂一声,莱啸掏出双刃刀,从石山上艰难地削下一些碎石,垫在了脚底。摸了摸双刃刀的刀锋,一侧刀刃已经出现了凹凸不平的缺口。
这把刀莱啸从来不离身,用久了,也用出感情来了。
“等回去的,我送你去修复。”
将双刃刀插进大腿侧方的刀鞘,莱啸蹲在了碎石上。她不敢坐了,下次再渗透,烧的就是她屁股了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雨势逐渐变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