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，厉瑾修便接到席暮年的电话。

“我们定下会议内容了，你带苏阳来参加。”席暮年的语气带着一股命令的味道，让厉瑾修不爽。

“你让带就带？我老婆凭什么听你的？”

“嗯？”席暮年发出一声疑惑，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，“抱歉，我昨晚打了太多电话。”

因为不想废话，所以他说话简洁，语气不免带上命令。

不过，他难道不应该用这样的语气么？席暮年说完道歉的话瞬间后悔，指责厉瑾修，“不过我不应该命令你一下么？你看看，我们共同的目标，怎么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？”

要不是他们都为了飞升，也不可能一起走到现在，而现在事情出了意外，就该一起解决，而不是他一个人操心。

“我不想飞升了。”厉瑾修低声道。

“什么？！”席暮年被吓了一跳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你刚刚说话了？”

“苏阳是凡人，就算他的异能很厉害，但他还是普通人。”他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寿命，而他身为妖，却可以活很久。

尤其是与他目前的修为开算，他至少也还能活几千年。

可苏阳呢？

这个想法自从他与苏阳确定关系之后，就一直压在他脑海中。

对面的席暮年也懂了厉瑾修的意思。

他叹息一声，抱着期待开口，“我也是人类，我也能修炼，你怎么就不知道，苏阳不可以修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