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想想他也说得很清楚。

他说：要无条件服从他。

光是这句话，就不可能是他想的那种关系。

苏阳紧闭双眼，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冷静冷静，或者来个魔法，让他失忆吧！

以为是双向奔赴，结果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。

毁灭吧，我累了。

这个想法一冒出来，苏阳就被吓了一跳。

禁止恋爱脑禁止恋爱脑！
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，苏阳睁眼，黑暗中与厉瑾修对视上。

原先正常的人类眼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气，此时已经变回了竖瞳，被微弱的月光照耀，泛着微微幽绿光芒，像是要吃人一样。

这要是一般人，早就被这眼神吓到，但苏阳不是一般人，而且他还是在气头上。

“厉先生是有什么事非要在下班时间说？”苏阳冷冷开口。

自认为自己气势不输于人，可实际上他躺在软乎的枕头上，脸被枕头包裹住，本就不大的脸看起来又软又小，蓬松的头发微乱，眼睛瞪得很大。

以为冷漠无情，实则一副可爱到让人想亲的模样。

见厉瑾修不说话，苏阳心里更生气了，这个人擅自撩他，他沉迷美色一厢情愿也就算了，但他怎么可以控制自己的心！

想到院长临终前的交代——他不会为谁而去死，只能是为自己。

我记得的，院长。苏阳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