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知杳耐心的将他的手从嘴里扯了下来,“是个漂亮的大哥哥吗?”
他点了点头,用力的恩了一声。
魏知杳便捏了捏他的小脸,“恩,知道了,灯笼我拿到了,你快回家吧。”
小豆丁点头又迈着蹒跚的步子朝着路边摆摊的汉子跑了过去,因为跑得太急,他还扑在地上了,张嘴又哇哇的大哭了起来,牛高马大的汉子瞬间就慌了神忙将他抱起哄了哄。
魏知杳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灯笼,一盏白纸糊的兔子灯笼,突出的位置上还用朱砂描了两只偌大的眼睛,丑不拉几的。他提着灯笼朝着街道尽头走去,藏身在转角处的人也没有躲,他将灯笼递去了跟前,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?”
“出客栈的时候。”陆白伸手接过,另一只手便自然的递了过来,既没有责问也没有解释,魏知杳看那手叹气,陆白太了解他了,连他会偷偷离开都猜到了。
他贴了过去,“我方才要是拿着灯笼走了,你便装作无事的继续跟踪?”
他笑道:“不是跟踪,是保护。”
魏知杳垂头丧气转身便走,陆白举着灯笼亦步亦趋跟着身后,细声问他,“你觉得,你把我丢下了,我就去不了南陵了吗?”
陆白当然有本事去,他只是觉得,只要他离开陆白,楚帝便不会那么轻易找到他了,至少……他能再拖一拖,但从客栈出来后,他又开始担心,如果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陆白被天机阁的人抓住了怎么办?他也怨自己,为什么早前不同陆白学几招,那样他也不至于处在这般被动的地步,他低头看着石铺的地面,耷拉着肩显得很是无奈,他保护不了陆白,也阻止不了他。
“阿杳,我们都不会有事,我手里还有一张王牌。”
他这么一说魏知杳才提了点精神,“你有什么王牌?”
陆白冲他意味深长的笑了,“王牌当然是不能亮底的。”
魏知杳觉得他这话有道理,仔细想想又觉不对,“你知道王牌是什么意思?”
陆白被他问得怔住了,好半晌才将问题反丢了回来,“……你先前说过,我大概理解了一下。”
魏知杳仔细想了想,可能是他和郑长生吵架时无意中说了这个词吧,联合上下句,确实是这么个意思,陆白的理解也太强了,不愧是做过官的人,“那我是不是应该夸夸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