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他被郑听关进了避尘珠自然没有看见景长生的所作所为,陆白沉着脸还在考虑该怎么同魏知杳说,身旁的人就先嘀咕起来了,“景长生怎么会用摄魂伞?而且双血阵也必须同是纯阳之血才行,他骗了我们?”
陆白顺着他的话道:“对,他骗了我们,他应该叫郑长生,天师折寿,纯阳之血更是容易早夭,所以多以长生为名,我们被蜀南景家给唬住了,没有注意他叫长生。”
魏知杳盘腿坐好,他皱着脸更显郁闷了,“所以,郑嫣儿说的大师兄其实是他?”
“大师兄?”陆白也有些意外,“我没有见过郑长生……但原本该是离家出走的人。”
“啊他到底是谁?”魏知杳扯着嘴角,一脸茫然。
“郑长生是郑子元的大弟子,不过他父母在郑家并没什么名气,生了这个孩子宗族怕他们养不好便抱到郑子元跟前,这对师徒的关系一直不大好,后来他们大吵了一架,郑长生就走了,少了这个大弟子后,千机阁找到了你,随即让你继承了郑子元的位置。”
“我?”魏知杳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我真是郑家的人?那我爹娘是谁?”
察觉到自己多言的陆白忙调转了话题,“总之,他借着景家掩盖住了自己的身份,再接近你是早有预谋。”
魏知杳气愤的拍在了自己的腿上,“亏我还把他当弟弟看!这个奸细!”拍得太用力他脸抽了抽,陆白了然的替他揉了揉腿,“还有个问题是,他把木之石抢走了。”
“木之石?你有木之石?哦对,你是无名,你是有一块。”五行石分别有天师四家看护,另外一块虽没有详细记载,但交给孟婆之子也是合情合理的,自己补充完整后魏知杳又把脸皱成了苦瓜样,“那我们需要把木之石抢回来吗?”
陆白点头,“恩,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,同你说这事,只是想让你知道,景……郑长生不是好人,以后碰见了,不能再相信他了。”
魏知杳只是觉得生气,想起景长生那扮猪吃老虎的模样他就恨不得拿伞捅他两下,一开始还可怜巴巴求助于他,早知如此就该让王虞把他杀了得了,这叛徒。
陆白又摸了摸他的头,“好了,不生气了,你今天精神好些了,带你转转吧。”
魏知杳心里的火这才消退了一些。
离开客栈前,陆白又替他批上了斗篷,好在,越接近南陵,温度便越低,那街上也不止他一人如此,他不喜欢自己独树一帜。
这个地方叫禹州,距离南陵不到一百里,繁华程度仅次于京都,他们从客栈出来入了大街,那街上灯火通明,即使在夜中也是人声鼎沸,有卖灯的路人提着一盏兔灯凑来推销,魏知杳好奇看向了陆白,“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陆白还没说话,卖灯的小贩却先开口了,“今日是中秋啊,小哥这日子怕是过得有些糊涂了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,原来都中秋的了,魏知杳抚额笑了,“我真的是过糊涂了。”
陆白递了两问钱过去,小贩忙赔笑着将灯笼塞进了他手中。
“你买这个做什么?大街上满是灯笼,看得见。”
“这兔子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