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后魏知杳便同陆白说了此事,他原本还有些怕陆白会不同意,但还好他没说什么,魏知杳想了想又凑了过去,压低声音问他,“不会这件事你也提前看过剧本的吧?”
陆白抿嘴冲他笑了,“你觉得呢?”
看他这样子,十有八九是了,“那你直接给我剧透吧,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是山鬼。”
“山鬼?不是树精吗?”
“也是树精,他是早年间葬身在山间的不归人怨气所化,准确来说算不上是鬼,说他是精怪比较贴切一些。”
魏知杳又叹气,他之前还觉得这东西没有恶意呢,现在知道他是怨气所化的就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了,“那他抓魏欢做什么?吃了他修行吗?”
陆白摇头,“不如你现在同我说说废客栈的事儿?”
“干什么?”
“你能说得那么详细吗?”
魏知杳想了想,估摸着不能,这都过去多久了,“但你知道的总不该只有山鬼这一个情况吧?同去的学子九人,为何单单拽走了魏欢。”
“种如是因,收如是果,万事万物自有因果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魏知杳双手环胸不耐烦了。
“欠债还债。”
魏欢这个人虽然鼻孔高了点,但也不是坏人,他能干什么坏事。
陆白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山鬼的确不是坏人,但他有执念,我现在告诉你,怕你劝不下他的,我们去见见他再说吧。”
这么说就对了嘛,毕竟洗手很多年了,要打起来魏知杳心里也没个底,他若是个好东西,劝服便是。“恩,保险起见我把洛宁他们全带上吧。”
陆白点头,“好,我去收拾行礼。”
魏知杳想了想还是先打了一剂预防针,“我答应了奶奶,长生也回去。”
陆白把头转了回来,“你从未同我说起过这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