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长生握紧了拳头,语气里微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那你的人生呢?就是窝在这个小山村种桃插秧,做一辈子的农夫?”
“我人生不是做农夫,而是成为魏家的一份子,你当初是无路可去跟我来此,今年桃子收了后,我会分你一份,你有别的选择了。”
“阿杳,陆白可以陪你,我就不可以吗?”
魏知杳被他这话问得很是纠结,“我这是为你好。”
“我是成年人了,我自己能判断好不好,不用你操心。”
嘴里说着成年人,言词却是如此的幼稚,魏知杳叹了口气,“那你想怎么样啊,张婶给你介绍了那么多个姑娘,你一个没瞧上,来镇上转了转人家都主动打听了,你还是瞧不上,你眼界这般高,只能去外面了。”
“我心不在儿女私情。”这个人说着提步向前。
魏知杳更觉无语,心不在儿女私情难道在于搞培植新物种吗?瞧着也不像是个有奉献精神的,他三步并两步跟上了景长生的脚步,“话我可是同你说清楚了,银子我也替你存着,你自己想想,什么时候想通了,就同我说吧,别觉得不好意思。”
说话间他完全没有注意官道上有快马飞奔而来,景长生手疾眼快将他一把拽了过去护在怀中,五六匹棕色快马上骑着一队穿着墨绿色统一服饰的人,魏知杳推了人,望着扬长而去的马群感叹,“这是什么公务人员?”
“天机阁的人吧。”
“哈?”
“传说中的特别调查处,听说常年穿墨绿色的衣服。”
魏知杳秒懂,“他们来这儿干嘛?”
“鬼知道。”
“我们家的鬼真不知道。”
景长生目光深沉的盯着那对人马远去的方向,“也许你可以问陆白,说不定他知道天机阁。”
“当然!我表哥什么都知道!”
“……”好了不能再说了,再提这名字又要吃狗粮了。
两人来回走了两个时辰,脚板生疼。景长生却坐不住拿着鱼篓就去鱼塘钓鱼,魏知杳从薛常在手里抢了纸笔盘算起了未来的规划,去年因为桃子味道不好所以才做的桃酱低价处理,今年就算做桃酱也不能再开那么低的价格了,这批桃子大部分还是要做加工的,这个事儿胡屠不擅长,得让李勋找个地方处理。
确定好基本的方向后,他摘了几个尝试着将其晒干做成桃脯,但总觉少了点甜味儿,打算加点沙饴,但这时代制糖并不容易,成本有些高。
陆白抱着魏令仪提议,“试试蜂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