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!”她抱着小狗跳到地上,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抬头朝着他看了过来,“刚刚,阿爹房里有声音。”
魏知杳顿了顿,张衡这混蛋又想溜进去!他冲进厨房拿了把菜刀,怕吓坏小朋友遂将菜刀藏到了身后,“令仪你去帮爹爹拔几根葱。”
魏令仪平日就对干活十分期待,奈何她做什么老太太都要大呼小叫,这会儿听了吩咐兴冲冲的抱了小狗便出去了,小菜地就在门口,魏知杳确定她乖乖蹲在菜地后又提着菜刀冲向了陆白的房门,怒气冲冲的试图将张衡大卸八块,但门一开他就愣住了,手里的菜刀也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。
床上的人醒了。
但因为躺了太久,他肢体僵硬,喉咙也发不出声音,只好自己挣扎着试图起身,桌上的花瓶被他推在了地上,眼看他晃了晃要摔倒,魏知杳连忙凑近揽住了他腰,陆白扭头见是他又扯着嘴角笑了,哑着嗓子想要唤他,但他张嘴却发不出声音,只好无的笑了笑。
魏知杳搂着他小心翼翼的开了口,“我不是在做梦?”
“不……”
“你真的醒了?”
“恩。”
他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,只是怔怔的看着陆白,被扶的人费力的抚上了他的手腕,见他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这才放了心。
他什么都没说,魏知杳却清楚他在担心什么,“你睡了三年,我的伤口早就好了。”说着还摊手放在了他眼前,“这都是干农活生的茧,我现在什么都能干了。”
陆白扶着桌子坐在了凳子上,他躺了太久,腿上使不上劲,后知后觉的魏知杳像要把憋了三年的话一股脑说出来般,喋喋不休了起来,“你外面的桃花开得正好,我没有食言,你也没有。”
靠在桌上的人抬手抱住了他的腰,然后将头靠在他的身上,魏知杳搂着他的肩嘴上消停了,两个人默契的都没有说话。
但院子里的人忍不住了,“爹爹,窝拿不动了,帮帮窝。”
糟了,忘了这小不点还在拔葱。
魏知杳推了陆白一把就要出去帮忙,后者全身无力,被他这么一推就栽到了地上,权衡过后,他还是决定先照顾大的,将人扶到了门口他才朝着院门看去,一眨眼的功夫,魏令仪已经薅了好一把小葱,他一手抱着小奶狗,胳膊下夹着小葱,手里还拽着一把,看起来很是艰难。
“我的乖乖,你动作也太快了吧!”他放下陆白走近本想帮她拿重的小狗,小姑娘不肯给,只好伸手将她咯吱窝的里小葱取了出来。
“哼,我可腻害了!”说完这话她眨着眼这才发现了石墩上坐着个人,小姑娘惊喜的亮了眼睛,“阿爹?”